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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城口姑娘(白紫衣)
发表日期:2007/7/13 16:54:00 出处:原创 作者:白紫衣 发布人:xlwl 已被访问 1220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我的城口姑娘

  作者:白紫衣

 

    几多年,几多年,我在斜阳下离开,不管不顾,以为自己潇洒极了!10年的时间不短,也不安定!


    是时候了,偶然发现自己老了,应该拥有一些东西了。身边却空着。孤独的长街,灯火发出冷光。把我的影子拉长了起来。看上去更为迷然和落魄。伸出枯瘦的手指,拨出十年前的号码。很多次都"不在服务区",意外的这次通了,一个女人的声音。陌生,平静。但我听出是她,不知为什么,确定是了。对于我长时间的沉默。我听到了电话那头,将要放下又拿回的声音。"是你"没有惊喜。也听不出任何表情。


    "好吗?"我说出这话没有勇气。


    "孩子大了!""她很好,只是想爸爸"


     我知道她会转移我问好的话题,却不敢相信这样的答案。不安和自责让我手足无措。只是小女孩儿清脆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


    "他是谁呀,我不要跟她说话。我只有一个妈妈......不要.....不要......."女孩儿带着哭的争辩。她只能又拿起电话"这么晚了,孩子睡了!"接着传来了挣抢电话的声音,最后挂断。


     我无力的起身,夜晚一片黑暗,所有的灯光像是在一时间熄灭。把我的灵魂拖向了将要的死亡。我忍不住哭了,向车站的方向放足狂奔。


    三天的时间,对于10年的时间。算不得什么,但我感觉太慢了,到底我想要去做什么,我却不清楚。10年的时间让我忘了很多东西,但也忘不了很多东西,比如,这生命的底线。


     同样的斜阳,红得刺目。让人恐惧、惊慌。不远处的小屋近了,好像又更远了一些。步子想快点,却又沉重。目光想清醒却也更模糊。门前那影子忙碌的收割,粗布的衣服,十年前像见过,只是更夸张的破烂一些。或许多了,山前的两座--土墓。却只能跪下,无力起身,这些年早已没有了眼泪。麻木,或许这是很久没能释放的情感,最原始的东西。


    一只手,将我扶起,长满双茧,原本纤细却粗大。"前年走的,当时俩老都说很想你,只是联系不上你。"


    我缓慢的转过身。她变了,十年如烟,都变了,只是我变得更肮脏,她却更老了。我想拥过她,却被轻轻挡开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梳着辫子的小女孩儿,紧拽着她的后衣襟。带着一种敌视的眼光望着我。我安静的蹲下,女孩儿躲得更远了些。紧张的伸着小手吵着妈妈、妈妈。


     她转身所抱过,轻轻的吻在额头上。女孩儿却不看我。"走吧,灶上锅里有饭,我去热热。"说完走了。我只能看到木质的小屋早已不经风霜,欲倒。这是我们结婚时用的新房,红绸依旧挂着,只是发着白。却干净。


     我安静的坐着,伸手接过她端过来的碗。只是一顿狼咽。至此我们一直想对无语。"累了,睡吧"短暂的时间却快。看着结婚一日我就离开的妻子忙碌的收拾。取出一些稻草,铺上棉被。说着"你睡床吧,今晚我娘俩儿睡地上。"

    小女孩儿看也不看我,也不言语,自个儿躺下。她也睡了下去。夜渐渐的深了,我却无法入睡。却听到了她的声音"你.....准备什么时候又走......""再怎么说孩子总不能没有爸爸"没等我说话,说完她就不再言语......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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